第 337 章

第三百三十七章 钻首辅大人的被窝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砚然

靖王的吻霸道又灼热,带着枣子的清甜和独属于他霸道的沉水香,铺天盖地地将沈知糯包裹。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最后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下巴尖儿无力地搁在他的肩窝里,细细地喘着气。

视野里一片模糊,水光潋滟。

她眯着眼,好不容易才将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也就在这一瞬,她眼尖地瞥见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渐行渐远。

其中一个,身形清瘦挺拔,一袭月白长衫,不是谢疏白又是谁?

沈知糯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方才还因亲吻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瞬间白了几分。

他怎么会来后山?

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多少?!

她只觉得今天这日子简直是跟她八字犯冲!

她就不该出宫!

先是撞见了苏予白,现在又被谢疏白抓包了她和靖王的私情!

虽然谢疏白早就知道她和靖王不清白,可知道归知道,亲眼撞见又是另一回事!

不行!

沈知糯心里警铃大作。

必须得去哄哄他,这要是不哄,后果不堪设想!

谢疏白不仅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还一手提拔了许惊蛰,甚至连许惊蛰离京南下的路线都是他亲自安排的。

那条路线,不偏不倚,正好能让许惊蛰偶遇并救下被追杀的苏予白和虞荷。

这份救命的恩情,就这么被他不动声色地送到了她手里,做日后与睿王府退婚时的筹码。

这么一个心思缜密、又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绝色美男,她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更何况,他才刚刚对自己动了心思,正是情意最浓、也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

这时候要是让他误会了,以后再想哄回来,可就难了!

沈知糯越想越急,搁在靖王肩上的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跟他解释。

“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靖王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大掌依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腰上,宣示着所有权。

“在想~你这颗枣子真甜。”沈知糯仰头冲他甜甜一笑,飞快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靖王眸色一深,显然对她的主动很是受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要低头加深这个吻,却被沈知糯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唇。

“殿下,我饿了。”她眨巴着眼睛,软声撒娇,“咱们去用晚膳吧?”

“好。”靖王捏了捏她的腰,这才松开手,牵着她朝山庄的饭厅走去。

用完晚膳,他便要去外头的温泉沐浴。

白日里在马车上“颠簸”劳累,他本是兴致勃勃地想拉着沈知糯一同去洗鸳鸯浴,好洗去一身疲乏,再顺便解锁新地点。

可两人刚走到温泉,就听见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池子里,传来郭长渊中气十足的笑骂声。

“嘿!你家公子可真会享受!”

“难怪你家公子大白天的都要跑来泡这花瓣浴,舒坦,真是太舒坦了!”

“花瓣多撒些,对,撒满!”

“酒和水果都端过来,老夫要边吃边泡!”

赵峥的脸当场就黑了。

郭长渊是习武之人,耳力何其敏锐,这温泉又是露天的,只隔着一道墙,真要把沈知糯带进去,万一发出点什么动静……

或者师父他老人家一个轻功跳过来……

于是,靖王只能黑着脸,让沈知糯先回房,自己一个人憋着火去泡清心寡欲澡了。

沈知糯乐得清静,哼着小曲儿回了靖王在昭明山庄的卧房。

她好奇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只巨大的紫檀木衣柜上。

靖王泡澡前神神秘秘地让她待会儿看看,帮他挑一件明日穿的衣服。

她带着几分好奇,伸手拉开了沉重的柜门。

只见偌大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式袍衫。

单看每一件,无论是云锦、蜀绣还是贡缎,都是顶级的料子,做工精良,华美无比。

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齐全得像个绸缎庄的样衣架;龙纹、云纹、竹纹、八吉祥,各种花样更是琳琅满目。

可问题是……

沈知糯看了一眼自己方才挑好的明日要穿的天青色襦裙,又缓缓抬头,看向衣柜里那件同样天青色、同样料子、同样在裙摆处绣着兰草的锦袍。

甚至这里面的每一件,跟她衣柜里的都是一对!

从头到脚,从裙到衫,从居家到骑射,都是配好的一对儿一对儿的!

沈知糯的表情,一言难尽。

难怪让她自己挑,挑什么挑,横竖都是一对儿。

这是生怕她不知道他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非要穿着明晃晃的招摇,幼稚!

但……又有点该死的甜。

沈知糯撇了撇嘴,随手把柜门合上,像是眼不见为净。

可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靖王回来时,沈知糯已经换上了寝衣,正斜倚在床头,懒洋洋地翻着一本游记。

烛光下,她青丝如瀑,肌肤赛雪,神情慵懒,自成一派风情。

他只觉得白日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三两步跨到床边,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和热度,急吼吼地俯身抱住她就要亲。

“唔……”

沈知糯被他扑得往后一倒,连忙伸出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殿下,”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白天又是坐车又是玩闹的,我累得紧,今夜……咱们早些歇息吧?”

靖王的动作一顿,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失落二字。

但他看着沈知糯倦怠的神色,也知道自己白日里在马车上确实有些过分了,把人折腾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听你的。”

他躺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馨香。

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心猿意马,烙铁似的大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可白日里的确劳累,再加上温泉舒解了筋骨,没过多久,这位在战场上能三天三夜不合眼的王爷,竟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沈知糯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直到耳边传来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她悄悄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烛光,看了一眼他沉睡的英俊侧脸,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小几上,那尊麒麟香炉里正袅袅升起的青烟。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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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岫雪山庄里。

谢疏白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本前朝孤本,可他却眼神空空落落,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后山枣林的那一幕。

她被靖王牢牢圈在怀里,仰着头、闭着眼,乖乖承受那个霸道又缠绵的吻。

他没心思再看书,干脆合上书册,起身回了卧房。

罢了,谢疏白干脆合上书,起身回了卧房。

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落,铺了满室银霜,衬得他身影孤冷清寂。

他没有重新点灯,借着夜色掀开被褥躺下去。

下一刻,身子猛地一僵。

不对!

被子里……有人!

谢疏白正要起身,身上的锦被鼓鼓囊囊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温香软玉的小脑袋,从他胸口的被子底下,一点一点地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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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呀~(づ ̄ 3 ̄)づ

月亮圆圆,故事甜甜,你们也要甜甜的圆圆的哦!

不管是轰轰烈烈还是徐徐图之,愿你们都有人放在心尖上,月圆人圆,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