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0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想妳....偶而也只看臣(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華桑在青穹殿沐浴更衣,換下那身沾了泥與血的行裝。熱水蒸得她皮膚泛紅,阿苓跪在身後替她絞幹長髮,動作一如往常輕柔。華桑從銅鏡裏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只道:“今晚不必守夜,下去吧。”

“是。”

殿門合上。華桑獨自用了一盞茶的工夫,將發綰成最簡單的髻,換上寢殿裏備的那件月白寢袍。然後遣退殿外所有侍衛。

“傳右將軍。”

雷默入永華宮的時候,殿內只留了角落一盞燭火。華桑坐在榻邊,赤著腳,長髮半幹,披在肩上像一匹剛洗過的墨緞。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

他走過去,在她身側坐下。榻面陷下去一大片,華桑的身子往他那邊傾了傾,沒扶,就讓肩膀靠在他上臂側面。雷默坐得筆直,像一塊被挪到榻上的牆。

“手。”她說。

他將左臂伸過去。

那截新繃帶是她早上親手綁的,此刻仍系得整整齊齊。

華桑拆開結扣,一圈一圈解開

。傷口曝露在燭光下,新生的痂完整,沒有裂開,沒有滲血。

她用指尖沿著痂的邊緣輕輕劃過去,又往上移,觸到那幾道更舊的疤。

華桑擡頭看他,發現他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暗紅──在古銅膚色下幾乎看不出來,但她離得太近,近到能看清他耳後的血管跳動。

她輕聲問,“之前說的沒說完,勇士大比,你既然不是為了報恩──”

她轉身面對他,微微歪著頭,月光從窗格透進來,將她半幹的發照成一層銀,“那是為了什麼。”

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不再沉靜了。裏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從最深的地方往上沖,沖到水面,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下去,按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聲音---卻沉默著。

華桑等。

一息。

兩息。

三息。

雷默抬眼,又垂下,「臣……」沒了。

華桑挑眉。「嗯?」

他抬頭,喉結動了一下,「臣其實……」

又停。像一句話已經在嘴邊繞了三圈。

她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其實什麼?說啊!」

雷默望著她,“想要妳........”喉結又動了一下,“偶而也只看臣。”

那雙沉靜的眼睛此刻離她只有咫尺,瞳仁深處映著燭火,像潭底有什麼在燒。

華桑心口輕輕一震。

雷默立即低下眼,像覺得這已經要得太多。

華桑卻忽然笑了,“就只要這樣?難怪你總被風玄搶。”

“……”

華桑拉他起身,“跟我來。”

雷默每一步踩在大殿的青石磚的腳步很沉,可被她牽著的那只手,卻輕得像托著一片羽毛。

牽著他的手腕,走到寢榻邊。

她擡起下巴,燭火從側面打過來,將她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勾得分明。

他太高,她的額頭不到他胸口,往前逼近半步,在他胸膛上落了一個吻。

極輕。

像一片花瓣落在滾燙的鐵砧上。

雷默整個人僵住了。

那副雄厚結實的肩膀,此刻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覺得自己心跳快的要死掉。

他們不是沒做過,卻是華桑第一次主動親吻他。

華桑抿著唇看他,眼底有笑。“原來是我誤會了?”她手指點在他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你不是想要我?”

“想──”那個字幾乎是從他喉嚨深處撞出來的,粗啞、笨拙、慌亂。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耳根的暗紅一路燒到頸側。

“那現在--吻我。”華桑仰著臉看他,“你自己來。”

雷默感覺無措,想要又不敢,但又忍不住彎下腰。

他彎得很慢,像一棵千年古木在風裏傾倒,每一寸都帶著小心翼翼。

他的手掌擡起來,在半空中頓了頓,最後落在她後腰,力道輕得像怕捏碎一只雛鳥。

他吻下來。

笨拙的、乾燥的、帶著粗礪的呼吸。

可那雙唇瓣貼上她的時候,燙得華桑微微一顫。

她張開唇,舌尖碰到他的,他整個人都震了一下,放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貼在自己身上。

華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他胸膛。他立刻鬆開,眼裏閃過一絲慌。

“太用力了?”

她搖頭,胸口起伏,臉紅得像被火烤過。“坐去榻上。”

雷默依言坐下。華桑擡手抽開自己髻上的簪子,那頭墨發嘩地散下來,披了滿肩。她跨上他的腿。

他比她高出太多,即使坐著,她的膝蓋也只是勉強分跪在他大腿兩側。那雙結實如鐵柱的腿,隔著衣料都能感到燙度。她扶著他的肩,低頭看他的臉。

“雷默。”

“在。”

“你不用一直忍著。”

她解開自己寢袍的腰帶,月白的布料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裏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吸停了。

“我沒有那麼易碎。”她說。

兜衣也落了下來。

燭火下,那對飽滿的乳房跳出來,頂端兩點纓色已經硬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默的視線落在上面,喉結上上下下滾了好幾回,那雙沉靜的眼睛此刻像被什麼東西燒穿了底,裏頭全是壓不住的火。

“你躺下。”華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裏的肌肉硬得像鎧甲,卻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跳。

腰帶解開,褲子褪下去,那根碩物彈出來的時候,華桑的手停在半空。

在北境軍營時見過,它也進去過。可從來沒有這麼近、這麼清晰地面對它。

那尺寸超出了她對男人身體的所有認知,甚至比她的手腕還粗壯,難怪先前雷默總是沒有完全進來。

現在看它頂端已經濕了一片,青筋虯結,整根微微向上翹著。

“它……”華桑的聲音有點幹,“每次都很不舒服嗎。”

她說的是‘昂起來的時候’。

雷默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跑馬,可他還是擠出了兩個字:“能忍。”

華桑咬了咬唇,慢慢往下坐。

龜頭碰到她的穴口時,她已經濕了。

可即使濕了,要吞下那樣的尺寸仍然太難。她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壓,才吞進一個頂端,整個穴口就被撐到了極限,又燙又脹,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柱頂進身體裏。

“唔……!”

她仰起脖子,頸側繃出一條細細的青筋。雷默的手抓著榻沿,指節全白了。

她撐著他的胯骨,深吸一口氣,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

太撐了。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道淡粉色的薄圈,緊緊箍著那粗碩的柱身,每一寸進去都像在推開她身體最緊窄的那一段。

她的穴內本能地絞緊,想把入侵物擠出去,可越絞越緊,越緊越能感到它在那裏的形狀、燙度、甚至是上面青筋的跳動。

她發現自己卡著肉棒下不去。

不上不下,雷默的額角全是汗。那張稜角分明剛毅的臉,此刻繃得像在受刑,他咬著後槽牙,太陽穴突突地跳,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硬得快要炸開,可他一個指頭都沒動。

“王……”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換個坐式……可好。”

華桑喘著氣,眼角因為生理性的淚水泛紅。“什麼?”

“坐到我身上。”他深吸一口氣,每個字都用了極大的力氣,“我抱著妳。”

華桑點頭。

雷默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那雙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她在他手中輕得像個娃娃。

讓她腿分開跨在自己腰側,兩個人面對面。華桑的腿環上他的腰,勾不太住,只能把腳踝扣在他腰後。

雷默一只手托著她的臀,緩緩將她往下放,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莖身,將龜頭重新抵在穴口,她則扶著他的肩。

“臣……進去了。”

“嗯──!”

華桑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裏。雷默摟住她的腰,沒有一口氣頂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送,每一寸都等她適應了再進下一寸。

穴肉被推開的脹感依舊強烈,但因為雷默能控制她下沉的速度,每一寸推進都緩慢而溫柔,將那股脹痛打散成細碎的酥麻。

“啊……嗯啊……”她的呻吟悶在他肩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吞到三分之二時,雷默停了下來。

“王──”

“不要叫王。”華桑咬著下唇,整個人在抖。

“桑……”

她笑了。這個字從他那張笨拙的嘴裏吐出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顫音,居然讓她心尖發麻。

“桑,疼嗎?”

華桑搖了搖頭,額頭蹭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喘,“不疼……”可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處。那根粗碩的巨物這回從正前方頂入,進得比剛才更深。

他開口了。此刻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求,“我能──”

“能什麼。”華桑擡起頭看他。

他的臉離她只有一指的距離。

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睛裏全是她的倒影,眉毛蹙著,像是在忍什麼快忍不住的東西。

她摟住他的臉,吻他的唇。“你、你可以動---”

雷默的腰動了。

雷默托著她的臀,粗長的莖身在穴中淺淺抽送,龜頭碾過穴壁上的某處軟肉。

他控制得比任何時候都仔細。

那根要命的東西在她穴裏,她甚至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動,可他硬是忍住不發力,只讓它停在最深處,讓她的穴肉慢慢包裹它、適應它的形狀。

“桑。”從他的臉上,頭一次看到了慌亂、渴望、和某種近乎疼痛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