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一百一十九章 狡猾的蛇(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隔天午後,當蘇雅睡醒走到石屋的大廳中央時,一條足有數十米長、覆滿墨綠幽光鱗片的龐大黑蛇正盤踞在最顯眼的位置。見到蘇雅那一刻,黑霧一卷,墨瞬間化作了半人半蛇的冷峻形態。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冷白如玉的胸膛上依舊殘留著幾枚昨夜未散的紅痕,那雙深邃的墨綠豎瞳緊緊鎖住蘇雅,周身散發出一股大狗狗般委屈又幽怨的氣場。
「嬌嬌……」
墨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沙啞,他修長的蛇尾像條冰涼溫馴的繩索,悄無聲息地滑過去,輕輕纏住蘇雅發軟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勾。
「雖然我的冬眠期比尋常蛇族要短得多,可是……你不在家的這幾天,根本沒人幫我看玄玄、景景和夜夜這三個小混蛋……」
墨將俊臉埋進蘇雅的頸窩裡,分叉的蛇信帶著催情麻癢的溫度,輕輕蹭著她的肌膚,語氣委屈得像個受了天大欺負的大男孩:
「他們三個整天在家裡精力過剩,把彼此的尾巴打成一個死結,鬧得天翻地覆,我一醒來還要一條條幫他們解開……簡直快把我折騰累死了。」
(實際上,這個腹黑的玄蛇之王早在自己決定冬眠前,就已經暗中調派了整個部落最頂級的侍衛長和一眾精銳僕人,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高規格地把三個小崽子伺候得舒舒服服,連片鱗片都沒掉過。)
可此時此刻,聽著墨那低沉沙啞、充滿疲憊與控訴的嗓音,再聯想到這幾天自己確實把家裡的墨和三個小蛇崽冷落在一旁,蘇雅心頭瞬間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內疚與心疼。
她連忙轉過身,小手輕輕摸了摸墨冰涼的額頭,軟聲哄道: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這幾天冷落你了。墨不委屈啊,說好了今天一整天,我哪裡也不去,就在家裡安安穩穩地陪著你……」
「真的?」墨的豎瞳裡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精光,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地將她摟得更緊,
「那今天誰也不許來打擾我們。」
「嗯!今天全都是你的!」蘇雅一邊內疚地保證,一邊主動踮起腳尖在墨冰涼的薄唇上親了親。
然而,就在蘇雅的話音剛落——
主臥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幾名訓練有素的侍衛正恭敬地托著精緻的育兒木籃,而裡面正躺著三個長得粉雕玉琢、卻精神抖渞、正互相抓著尾巴玩得不亦樂乎的三胞胎小蛇崽——玄玄、景景、夜夜。
為首的侍衛長一見到大廳裡的兩人,立刻單膝跪地,聲如洪鐘地稟報:
「稟告神女大人!稟告王!屬下等這便將三位小殿下帶去後山花園繼續由專人悉心餵養與訓練,絕不打擾二位!」
說完,侍衛們甚至不等蘇雅開口,訓練有素地抱著木籃轉身就走,動作流暢得彷彿排練過千百遍。
蘇雅:「…………」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三個被僕人像捧寶貝一樣迅速帶走的白胖小崽子,又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這位剛剛還在「控訴自己帶娃有多辛苦」、此刻卻笑得一臉雲淡風輕、墨綠豎瞳裡寫滿「礙事的小傢伙終於被清理乾淨」的玄蛇之王。
蘇雅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墨!你剛才不是說他們把尾巴打成死結,你累得半死嗎?!」
面對蘇雅震驚又帶着質疑的質問,墨卻沒有絲毫被拆穿的心虛。
他那條冰涼修長的純黑蛇尾慢條斯理地在原地盤了個圈,將蘇雅更緊地圈在自己懷裏。他微微垂下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龐,薄唇貼在她的耳廓邊,非但沒有反省,反而理直氣壯地低笑出聲:
「嬌嬌這可就冤枉本座了。若不是本座提前把他們安頓得妥妥當當,這三個小混蛋哪裏還能在這裏精神抖渞地抓尾巴?再說了……」
墨那雙深邃的墨綠豎瞳裏閃爍着危險而迷人的幽光,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雅的一縷長髮,語氣黏人又透着一股霸道的佔有欲:
「他們三個本來就是結尾巴的高手,本座不過是提前預判了他們的『惡行』罷了。難道嬌嬌現在的心思,還要分給那三個小東西,而不是專心陪着我嗎?」
話音落下,墨不等蘇雅開口反駁,俯身便霸道而深情地吻了上去,將她所有的質疑與驚呼盡數封堵在繾綣的唇齒之間。
這個深吻纏綿而滾燙,直到吻得蘇雅雙腿發軟、呼吸急促,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時,墨才微微鬆開了她紅腫的唇瓣。
他墨綠色的豎瞳裡閃爍著饜足的幽光,修長的手臂一攬,直接將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的蘇雅打橫抱起。冷白如玉的肌膚上,殘存著幾道誘人的紅痕,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極具侵略性的性感。
「墨……你、你要帶我去哪裡……唔……」
蘇雅紅著臉小聲嗔怪,雙手無力地勾住他的脖子。
墨卻不說話,抱著她一路轉過迴廊,徑直走進了那間屬於玄蛇之王的幽暗主臥。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清冷微涼的雪松與蛇涎香氣,厚重的暗色獸皮床鋪散發著沉穩的安全感。
將蘇雅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墨順勢覆了上去。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刮蘇雅泛紅的鼻尖,唇角勾起一抹極度腹黑又壞心的弧度,嗓音低沉磁性:
「嬌嬌,我有一個新禮物呢~」
「禮物?」蘇雅眨了眨水潤的眸子,一時間沒跟上這隻大黑蛇跳躍的思維,「什麼禮物?」
墨低笑一聲,從隨身的本命空間戒中慢條斯理地摸出了一個精緻無比的天狐商閣特製錦盒。他當著蘇雅的面,優雅地將錦盒「啪嗒」一聲打開,隨手拿起了裡面那件讓整群獸夫都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
「你看看緋送我什麼~」
墨將那枚冰晶剔透、在燭火下折射出瑰麗幽藍光芒的奢華寶石尾塞拿在修長的指間,細緻的防滑暗紋在光影下閃爍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精緻質感。他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寶石頂端,墨綠色的豎瞳直勾勾地鎖住蘇雅,語氣危險又透著一股無可救藥的期待:
「嬌嬌~我想用看看~」
墨低啞磁性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意味,墨綠色的豎瞳卻幽暗得深不見底,緊緊鎖住眼前滿臉錯愕的小雌性。
蘇雅眨了眨水潤的眸子,看著那枚折射著幽藍光芒的精緻尾塞,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帶著幾分惡作劇的調皮勁,故意歪著頭說道:
「喔?你用?好呀,那你快變回人形,躺好別動,我來幫你戴上試試看!」
聽到這話,墨微微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趣事般,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沉穩而性感,胸膛隨之微微震動。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將那枚寶石尾塞放在一旁的床頭,隨後一翻身,將蘇雅整個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雙臂與冰涼的蛇軀之間。他俯下身,冰涼的薄唇貼在蘇雅敏感的耳垂上,呵出的熱氣讓她整個人猛地一縮。
「嬌嬌,你覺得……我是要用在我身上嗎?」
墨的笑聲低沉沙啞,帶著一股看穿她小心思的縱容與寵溺。他那條粗壯奢華的黑金色蛇尾隨之攀上,慢條斯理地將蘇雅雙膝分開、纏繞固定,將她整個人牢牢拘在自己的懷裡。
「好啊,學會跟我裝傻了?」墨低笑著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墨綠豎瞳裡閃過一抹危險的幽光,「故意逗我是不是?」
蘇雅被他抓包,眼角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忍不住在他懷裡吃吃地笑起來,小手軟綿綿地推著他的胸膛:「誰讓你自己拿著尾塞湊過來,不逗你逗誰~」
「看來神女大人是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了。」
墨微涼的指腹隨手拿起那枚冰晶剔透的寶石尾塞,幽藍的光芒在兩人貼近的肌理上折射出誘人的色澤。他貼在她耳邊,吐息滾燙麻癢:
「緋那個狐狸精送的小玩意兒,嬌嬌親自試試看……到底合不合適。」
說完,他指尖帶著挑逗與不容拒絕的強勢,將那枚冰涼細緻的奢華寶石,帶著異物感與無盡的情趣,緩緩推進了那後處隱密嬌嫩的狹口——
「唔嗯……墨……!」
那枚冰晶剔透的寶石尾塞帶著巨蟒特有的微涼,隨著墨修長指腹的推進,細密的防滑暗紋寸寸刮過敏感柔嫩的壁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物感與難以言喻的酥麻。
「唔哈……太涼了……墨……」
蘇雅雙眼迷離地揪緊了墨冷白精壯的肩膀,整個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獨特刺激而猛烈戰慄。那處隱秘的後口被迫撐開,冰涼的寶石與體內原本的滾燙熱流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冰火交融的極致反差,刺激得她連腳趾都緊緊蜷縮了起來。
墨的豎瞳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饜足與幽光。他看著蘇雅在自己身下失神嬌喘的模樣,喉結劇烈滾動,分叉的蛇信順著她的頸側一路細細舔舐而下。
「嬌嬌……舒服嗎?」
墨的嗓音沙啞得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他一邊低聲誘哄著,一邊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那枚尾塞更深地送了進去,直到那鑲嵌著奢華寶石的底座徹底貼合在敏感的花唇與後口之間。
「不要了……那裡……好奇怪……呀昂!」
蘇雅淚眼汪汪地搖著頭,身後多出來的那枚冰涼異物讓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然而,還沒等她適應這種奇異的刺激,墨那條龐大冰涼的純黑蛇尾已經悄無聲息地遊弋過來,靈巧地將她雙腿高高架起,隨後,他那兩根早已充血暴漲、兩根龐大粗碩、帶著微凸顆粒與倒刺的凶器,狠狠地從前方正面貫穿了進來!
「噗嗤——!」
前後夾擊的恐怖感讓蘇雅的理智在瞬間被撕成粉碎。
前方是墨那兩根可怕的巨蟒凶器,粗碩的體積帶著密密麻麻的微凸顆粒與倒刺,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態將前端的狹口撐到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刮擦靈魂的酥麻;而後方則是那枚冰晶剔透的奢華寶石尾塞,隨著前方的每一次凶猛撞擊,後處的尾塞也在體內劇烈地翻滾、碾壓,將雙重的快感放大到了令人發瘋的地步!
「啊哈……太多了……前面要裂開了……後面好滿……墨……救命……呀昂——!」
蘇雅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雙眼失神地大張著檀口,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酡紅的面頰滑落。她十指死死抓著身下的暗色獸皮,指節慘白,整個人如同風暴中的一葉孤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來自玄蛇之王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墨的豎瞳裡燃燒著近乎失控的猩紅。他那冷白如玉的胸膛劇烈起伏,修長的雙臂將蘇雅緊緊鎖在懷裡,整條龐大冰涼的蛇尾興奮地在床榻上劇烈盤卷、收緊。
「嬌嬌……我的好嬌嬌……」墨沙啞低沉的嗓音貼在她的耳畔,帶著一種近乎神明般瘋狂的偏執與柔情,「前面有我,後面有緋送的寶石……你心裡眼裡,就只能容得下我一個……」
雙頭蛇的特殊構造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恐怖威能。兩根粗壯滾燙的凶器在內部交替挺送、碾磨,每一次貫穿都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宮口,帶起一串串黏膩淫靡的水聲。而後方的寶石尾塞隨著震動不斷摩擦,直接逼得蘇雅的雙腿止不住地劇烈痙攣。
「噗嗤!啪嗤!噗嗤——!」
主臥室內,粗重的喘息聲與令人臉紅心跳的交擊聲交織成一片。墨的動作越來越快,墨綠色的豎瞳裡只倒映著蘇雅被玩弄得徹底失神的妖嬈模樣。他要用這種最深入、最靈魂交融的方式,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血肉裡。
「啊哈……墨……太快了……前面要化掉了……後面好撐……呀昂——!」
蘇雅的尖叫聲徹底被淹沒在墨愈發狂亂的猛烈抽送中。雙頭蛇那恐怖的雙重凶器帶著倒刺與顆粒,在狹窄緊緻的通道內瘋狂交替碾磨,每一次推進都像是要把靈魂從體內生生勾出來。而身後那枚由緋特製的奢華寶石尾塞,更是在前方的劇烈頂撞下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在後處敏感的壁肉上瘋狂旋轉、刮擦。
冰涼與滾燙、異物感與滅頂的快感交織成一片,讓蘇雅的腦海中宛如煙花般接連炸開無數道耀眼的白光。她連腳趾都痛苦又爽快地死死蜷縮起來,雙手無力地捶打著墨冷白如玉的胸膛,卻根本無法撼動這條冷血巨蟒分毫。
「嬌嬌,看著我……」
墨暗金色的豎瞳裡燃燒著近乎實質化的佔有欲與瘋狂。他低頭狠狠含住她紅腫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哭腔與破碎的喘息儘數吞吃入腹。蛇尾纏得愈發密不透風,將兩人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彷彿要將她揉碎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水聲在幽暗的主臥裡迴盪不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情欲的氣息。
在前後夾擊的恐怖威能下,蘇雅的小腹深處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徹底失控,一股滾燙甜美的蜜液如山洪般宣洩而出,將墨的雙凶器徹底浸濕。
「哈啊……到了……我去了……墨……求你……」
感受到懷中人兒徹底失神、癱軟如泥的嬌軀,墨的呼吸也隨之粗重到了極致。他低吼一聲,雙眼猩紅如血,那兩根粗碩的凶器在最深處猛地一脹,滾燙濃稠的蛇王精元如岩漿般噴湧而出,狠狠灌注在最敏感的宮口處。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持續注入,將最深處灌得鼓脹滿溢。蛇族特殊的雙根在頂峰之際驟然膨脹鎖扣,死死卡在了宮口處,不給那滿溢的熱流與蜜液半點外瀉的機會。
「嗯哼……!」
蘇雅被這最後的一記爆發與體內陡然膨脹的鎖扣撞得雙眼失焦,原本就已高潮痙攣的嬌軀再次劇烈抽搐起來,指甲在墨冷白的後背上划出一道道誘人的紅痕。
墨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而帶有強烈佔有欲的低喘。他伏在蘇雅濕透的頸窩裡,蛇信溫柔地舔去她鎖骨上的汗水與眼角的淚花。
墨低笑著俯下身,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探向後方,將那枚還帶著兩人交融餘溫與黏膩蜜液的寶石尾塞緩緩抽了出來。
「唔……!」
後穴突然失去異物的空虛感讓蘇雅瑟縮了一下,正想喘口氣,卻見墨的豎瞳裡閃爍著更加瘋狂的幽光。他那條龐大冰涼的純黑蛇尾輕巧一卷,竟然直接將一根帶有細密倒刺與微凸顆粒的粗碩蛇根對準了那處剛剛被撐開的後穴!
「乖嬌嬌,前面已經餵飽了,現在換後面……」
墨啞聲呢喃,不給她半點拒絕的機會,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帶著倒刺的巨物強行擠入狹窄緊致的後口,倒刺刮過黏膜的劇烈酥麻與撕裂感瞬間讓蘇雅尖叫出聲:
「呀啊——!那裡不行……會壞掉的……墨……!」
墨雙眼赤紅,蛇尾將蘇雅的雙腿固定得死死的,任憑她在懷裡劇烈震顫與抽搐。那根帶著無數微凸顆粒與細密倒刺的蛇根強勢闖入這片從未被這般開闢過的禁地,將狹窄柔軟的壁肉逼得緊緊貼合在粗糙的肉刺上。
「不會壞的……嬌嬌這裡熱得發燙……」
墨的呼吸粗重如狂風,低沉沙啞的喘息噴在她發燙的耳根。體內特殊的生理構造在後穴中帶來了的強烈壓迫感,每一次微小的推進,倒刺都在嬌嫩的軟肉上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與電流般的痙攣。
「唔啊……太滿了……拔出去……求你……!」
蘇雅的小手死死抓住墨冷白如玉的背肌,後背因為極致的異物感與快感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前穴剛被灌滿的滾燙精液因為後方的猛烈擠壓而失禁般不斷噴湧溢出,順著兩人貼合的腿根淋漓流下。
墨的暗金豎瞳裡閃爍著極致的滿足與佔有慾。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蘇雅被撞得泛紅的小腹,感受到裡面因為前後雙重的膨脹而鼓起誘人的弧度。
他下身猛地一沉,將那根帶著倒刺的凶器徹底沒入至最深處,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低吼:
「全都佔有了……嬌嬌……從前到後,通通都是本座的了……!」
「啊哈……墨……!慢一點……後面真的要裂開了……呀昂——!」
蘇雅的理智在劇烈的後穴開墾中被徹底撕碎。那根粗碩猙獰、帶有細密倒刺與顆粒的蛇根在後方狹窄緊緻的通道內瘋狂進出,每一次倒刺刮過敏感壁肉的觸感,都像是無數道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帶來一種近乎靈魂出竅的極致酥麻。
那種前後被徹底填滿、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連呼吸都帶著失控的哭腔。前穴裡剛才灌滿的濃稠精水隨著後方的劇烈擠壓,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暗色獸皮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而淫靡的雄性麝香。
墨看著蘇雅在自己身下失神嬌喘、淚眼迷離的模樣,體內的獸血沸騰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冷白如玉的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暗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近乎神祇般瘋狂的偏執與饜足。
「嬌嬌……我的好嬌嬌……這可是你自找的……」
墨低啞性感地呢喃著,冰涼的蛇尾將蘇雅修長的大腿緊緊纏繞、高高架起,讓後穴的角度變得更加致命。他腰腹間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全面爆發,帶著倒刺的巨蟒凶器在後方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挺送。
「噗嗤!啪嗤!噗嗤——!」
沉重激烈的肉體交擊聲在幽暗的主臥內迴蕩不休。每一次重重的前頂,都讓後穴的軟肉被徹底撐開、吸附,那種被倒刺剮蹭的極致痛感與隨之而來的無上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得蘇雅渾身痙攣、雙眼發直。
她十指死死抓著墨的肩膀,指甲在他冷白的背肌上留下幾道紅痕,口中斷斷續續地逸出失控的哀鳴:
「墨……大壞蛋……太深了……要被你玩壞了……呀啊!」
「不會壞的,本座會一直陪着你……」
墨俯下身,冰涼的薄唇狠狠覆住她紅腫的雙瓣,將她所有的破碎哭腔與求饒儘數吞吃入腹。他的動作不但沒有放緩,反而愈發凶狠、愈發不依不饒地在後方瘋狂撻伐。
玄蛇之王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將自己所有的佔有欲與深沉的愛意,化作一波又一波永無止境的浪潮,徹底將懷中的小雌性淹沒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