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不要這樣對我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五年來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慾,像是一頭終於失控的西伯利亞狼犬。
話音剛落,他便低下頭,帶著鋪天蓋地的控制慾,猛地朝她紅腫的菱角唇吻去。
沈蔓在極度的驚恐中,全身都僵硬起來。她不習慣這樣的陸時宴——那個曾經在沈家書房裡溫柔教她畫畫、眼神裡滿是隱忍愛慕的陸老師,怎麼會變成眼前這個扭曲暴戾的男人?
她本能地偏過頭,菱角唇避開了他的吻,淚水已在眼眶裡打轉。
「陸總裁……你放開我……不要……」
她的聲音細弱而顫抖,帶著江南煙雨般的清冷與無助。
陸時宴的眼睛更紅了,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白皙的頸側,那雙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轉過臉來,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兩人的唇終於狠狠相貼,他像是要將她吞噬般深深吻住,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捲起她甜美的津液,帶著懲罰與渴求交織的激烈。
吻得如此之深,幾乎讓沈蔓無法呼吸,她的丹鳳眼瞪大,水光盈盈,長長的睫毛因驚恐而顫動。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並未閒著。
先是隔著她薄薄的白色真絲襯衫,覆上她飽滿而形狀完美的胸部。
那對隱藏在纖細身軀下的豐盈,在他的掌心下被用力揉捏,掌心的粗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們逐漸挺立。
沈蔓的身子猛地一顫,細腰本能地弓起,想要逃離這份陌生的侵犯。
「不……陸時宴……求求你停下來……」她在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低泣,聲音被他的唇舌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但陸時宴像是完全失控了。
他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毫不猶豫地探入她底褲的邊緣。
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而隱秘的濕熱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指熟練卻帶著懲罰意味地撫摸起來,輕輕按壓最敏感的那一點,又緩緩往更深處探去。
沈蔓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他強壯的膝蓋輕易頂開。
她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東方黑天鵝,纖長優美的頸椎因為掙扎而拉出美麗的弧度,後腰的蝴蝶胎記在充血下變得更加鮮豔,像是活過來般在黑色沙發上顫抖。
她的雙手被他單手牢牢禁錮在頭頂上方,手腕處已被掐出淡淡的紅痕。
沈蔓的眼淚終於決堤般湧出,她沒有用任何尖刻的話語去刺他,只是想到遠在東北角漁村、躺在陳母身邊發燒咳嗽的小雨——那個遺傳了她丹鳳眼卻有著輕微心臟問題的混血孩子——想到自己當年拿命去愛的這個男人,如今卻在這棟黑色鐵籠般的別墅裡,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她,所有的委屈、酸澀與恐懼,瞬間化為撕心裂肺的哭泣。
「嗚……不要這樣對我……陸時宴……不要……」
她的哭聲越來越激烈,全身都開始抽搐,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紙一般慘白,內雙的丹鳳眼腫得通紅,淚水順著精緻的下巴滑落,浸濕了真絲襯衫的前襟。
陸時宴那原本要撕裂她衣服的粗糙大掌,在半空中猝然僵住。指尖還停留在她底褲深處,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他身上的暴虐氣場,在撞上沈蔓那雙充滿絕望與心碎的淚眼時,啪的一聲徹底破功。
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嫉妒的火焰被一種近乎痛苦的狼狽取代。
「該死……妳...妳除了哭還會幹什麼?!跟我在一起就這麼委屈?!」
陸時宴低吼一聲,聲音裡滿是氣急敗壞與無處宣洩的挫敗。他狼狽地抽出手,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像個在感情裡徹底輸掉的幼稚鬼。
那張帶著歐洲貴族優雅的臉,此刻卻因為抓狂而扭曲。
他猛地放開了她被禁錮的雙手,一腳踹翻了沙發上那只昂貴的真絲抱枕,抱枕飛出去撞在清水混凝土牆上,發出悶響。
他死死抓著自己褐黑色的短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頭也不回地大步衝回書房,「砰」的一聲將門甩上。
那聲巨響在整棟黑灰白冷調的別墅裡迴盪,像是他內心崩塌的迴音。書房內很快傳來東西被掃落的聲響,他把自己關在裡面,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大發脾氣,卻始終捨不得真的傷她一根頭髮。
客廳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沈蔓癱坐在大黑皮沙發上,纖細的身子微微發抖。她拉了拉被弄得凌亂不堪的真絲襯衫,領口被扯開的扣子還剩兩顆勉強扣著,露出大片冷白細膩的肌膚。
她將自己縮成一團,雙臂環抱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淚水無聲地滲透布料。後腰那塊蝴蝶胎記還在隱隱發燙,像是提醒她剛才那場幾乎失控的侵犯。
這棟半隱蔽式的黑系別墅,夜色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山間的冷風拍打著玻璃,發出低沉的聲響。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強吻過的灼熱與酸澀。
她聽著書房裡隱隱傳來的砸東西悶響,摸著衣服最深處那一枚貼著心口滾燙的黃銅蝴蝶戒指,那一雙淚痕未乾的內雙丹鳳眼裡,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化為了一片無可奈何、也心軟、甜蜜到了骨子裡的深沉柔光……